驱动校长与学校双发展引擎
 

2018年5月,教育部“国培计划”首期中小学名校长领航班结业。与此同时,第二期名校长领航班学员迎来开班式。北京小学翡翠城分校校长张文凤,成为由121名学员组成的领航班大家庭的一员,并成为江苏教育行政干部培训中心培养基地学员。在名校林立的北京市,她作为5名被推选校长之一,理应觉得欣喜,但在她看来,这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这份沉重的使命感,源自名校长领航班所承载的教育和社会责任。2018年3月,教育部等五部门印发《教师教育振兴行动计划(2018—2022年)》,提出:“实施中小学名师名校长领航工程,培养造就一批具有较大社会影响力、能够在基础教育领域发挥示范引领作用的领军人才。”4月,教育部印发《关于组织实施“国培计划”——中小学名师名校长领航工程的通知》,正式启动名师名校长领航工程即“双名工程”,完善国家与地方基础教育高端人才培养体系,遴选了北京师范大学等13家单位作为名校长领航班培养基地,集中优质资源对名校长进行为期三年的培训,培养教育家型校长。

为何国家会在名师名校长培训上下如此大的功夫?在今年5月召开的教育部“国培计划”第二期名校长领航班集中培训会上,教育部教师工作司司长任友群回答道:“全国基础教育阶段现有专任教师1400多万名,其中,有近100万是中小学校长。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教育脱贫攻坚等需要抓住‘关键少数’,名校长领航便是重要抓手。”他强调,在培养过程中,须不断凸显名校长领航作用:一是确立名校长在教育人才培养中的塔尖地位;二是确立名校长在基础教育改革发展中的引领地位;三是确立名校长在乡村教育中的帮扶地位;四是确立名校长在师德建设中的楷模地位。

为继续推进名校长领航工程,扩大辐射影响力,在第一期名校长领航班64名学员“试水”培养后,第二期名校长领航班学员人数增加至113名,并首次将港澳地区名校长纳入培训体系,最终成员敲定为121名。

成为领航班学员的校长,虽均为各地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名校长,但并不意味着领航校长的“完成态”,而是“进行式”。由于领航工程承载着辐射、引领与示范的使命,因此,对校长自身的领导力与帮扶能力提出了严峻的挑战。教育部中小学校长和幼儿园园长国家级培训项目办公室主任郭垒指出,在为期三年的培训中,学员校长需要在培训基地的帮助下,完成个人发展、学校发展、工作室建设、帮扶引领等多项考核评价指标,方可结业。

由此,承担中小学名校长培养工程的13家培养基地便成了名校长领航班总校的“分校”,须先在一年内帮助基地学员校长自身和学校实现蜕变。

曾承担过首期名校长领航班培训工作的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早已形成自己的领航校长培养路径。广东省中小学校长培训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谈心认为:教育家型校长的成长过程是自主的、独特的、个性化的,其成长离不开他所在的学校,是以“个人发展”“学校发展”为产出的双维培养模式。因此,需要形成基于校长个人和学校发展的“一人一案”,即让校长先从“自画像”——我的办学主张、管理风格、治校方略等开始,形成学校发展的自我诊断报告,进而在问题基础上生成课题研究。如江苏省扬州市梅岭小学校长陈文艳在为学校“自画像”后,直面集团化办学后学校发展遭遇的挑战,形成研究课题,解决学校发展困境。

课题是联结校长个人与学校共同发展的纽带。人大附中总校、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院联合基地,是中小学校长培养基地中唯一的中学基地。为实现培训个性化,将个性化培养方案生成模块,做到培训方案量身定制。基地调研先行,从问题入手,组建导师团队赴成员校进行深入调研。导师根据调研情况与学员一起共同生成个性化培养方案,为学员发展导航。在理论导师和实践导师的共同指导下,学员校长根据自身发展及学校发展需求,确立科研课题,用科研促进个人与学校同步发展。如学员校西安市铁一中学、四川省绵阳中学和郑州市第四中学共同申报了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科研课题,在创新人才培养领域进行实践探索与研究。

“一人一案”的培养模式,也为多家新加入基地所认同。河南师范大学培养基地还在领航班规定配备的理论导师、实践导师之外,为每一名学员校长配备了工作助理与学术助理,帮助校长完成课题研究;齐鲁师范学院培养基地则实行双导师制,理论导师与实践导师均分为A、B角,以A角为主,B角为辅,保障能及时对学员校长提出的问题进行反馈。

一年研修后,在自身和学校发展同时,张文凤也有了新的领航“攻关”目标,以工作室建设辐射区域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目前,在北京市教委牵头下,她已搭建起自己的校长工作室,但如何让10余名成员校长及其学校在原有基础上再成长,成为了作为领航校长的她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中国教育报》2019年05月29日第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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